第10章(1 / 4)
祁驰译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在母亲去世后,这个女人的女儿可以堂而皇之地住进祁家,还被认之为祁家大小姐。
他恨那个女人,恨祁竞,当然也讨厌季西词。
所以理所应当地,罗晨他们对她怎么样,他不关心,不过问。
于他而言,季西词只是个令他生厌的陌生人。
现在季西词终于哭了,哭得很伤心。
祁驰译亲眼目睹。
可他心底一点也没觉得畅快。
季西词握紧双拳,狠狠地捶在他的身上,忍着哭腔道:
“混蛋!你有什么了不起,离开了祁叔,你什么也不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在我们那儿叫人看不起。”
“混蛋!混蛋!把我香囊还我,把我香囊还我!”
季西词根本不会骂人,来来回回重复的只有这么一个词。
她每说一下,就重重地捶在祁驰译身上。
祁驰译沉默受着,从头到尾没有阻止。
等家里佣人们发现来拉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祁驰译被揍得不轻,不过季西词特意避开了关键部位,总体下来也只是轻伤。
听说了这件事的祁竞从公司早早归来,季西词低着头站在他的面前。
从出手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被送走的准备。
她觉得,回清雨镇也没什么大不了,至少她亲人的墓都在那里。
反正无论如何,她是不会向祁驰译道歉的。
祁竞看着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声音含着愧疚:“西词,叔叔听说了这件事。是叔叔没照顾你,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季西词眼睫颤了颤,眼泪刷地下滑落。她喉咙异常干涩,怔怔道:“祁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不管什么原因,我不该...不该动手打人的......”
.......
另一边。
得知祁驰译受伤的消息,蒋禹杰和周墨第一时间来探望他。
蒋禹杰刚好听到祁叔和季西词的对话,愤愤不平道:“我靠!不是吧,受伤的明明是你,你爸老是关心一个罪魁祸首做什么,她该不会真是你爸的私生女吧?”
“别乱说。”周墨瞪了他一眼。
“这女的下手真狠啊,打了这么多下,竟然也只是轻伤。”蒋禹杰见着祁驰译的伤口,似乎感同身受:“以后谁要是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