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季西词叹气:“丝绸做的,估计好几万吧。”
“......”
季西词起身扔了一次性饭盒,转而泡了壶茶。
也就是泡茶的间隙,她走了神,回想起祁驰译昨晚在车上吻她的场景。
他身上的气息很浓烈,几乎将她全部包裹住。她明明没有喝酒,但不知为何脑袋越来越晕,就和浆糊似的,无法思考。
季西词当然也知道。
这个年头,男女上/床都不代表爱,更何况只是个吻。
除去“姐弟”这层关系外,他们都是成年人。
只是接吻之后,祁驰译和她截然相反。
他垂着眸,眼底一片清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无措的样子。
季西词有种深深被戏弄的感觉。
他这人实在恶劣。
喝完茶,季西词又坐回诊室位置,按照预约顺序一个个给病人诊脉。她看了下系统挂号记录,最后一位病人叫方临。
她俨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直至方临走进来的那刻,这种感觉终于落地。
果然是祁驰译的助理。
季西词没有迁怒他人的习惯,依旧温声问:“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哪里不舒服。”方临坐在诊桌对面,挠了挠头,很实诚:“是老板非说我身体不好,要我来医馆看看。”
“......”季西词被噎了下:“他闲得无聊?”
“那倒不是。”方临从口袋掏出个黑丝绒盒子递给她:“我这趟主要来,是把这个东西送您。”
季西词没接,只问:“什么?”
“是一对帝王绿翡翠耳环。”方临说:“老板说了,如果您不喜欢的话,他可以叫人改一下款式。”
“不用。”季西词说:“你回去告诉他,我不需要他买的任何东西。”
“啊?”方临一脸为难的样子:“可老板还强调了,这是赔礼,让您一定要收下。”
季西词不解:“什么赔礼?”
“老板让我和你说声‘对不起’。”
方临清了清喉咙,字正腔圆:“说是,昨晚他,不该强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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