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祁驰译搂住她的腰,将她抵在门板上。他伸手按了玄关灯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有些晃眼。
  祁驰译盯着她的唇色,很漂亮,也带了点欲。
  季西词鲜少化妆,一想到她今晚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为了见其他男人,祁驰译额角的青筋直跳,按住她腰部的指尖愈发用力。
  祁驰译:“亲你。”
  祁驰译低头吻住季西词的唇,迅速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深深地纠缠。
  季西词伸手正要推他,奚宁晚上的话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她思绪有些紊乱。
  明明她最近游戏也打了,也试着接触其他的人,可是怎么也不行。
  她就是忘不了祁驰译。
  一瞬间,季西词隐藏在最心底的欲/念也被勾勒出来,她发现自己原来也是想要亲近他的。
  想念他的脸,想念他的声音,甚至于他的吻。
  明知他像朵罂粟花不能靠近,但祁驰译的身上好像有股魔力,不停引领着她下坠。
  季西词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回应起他来。
  察觉到她的主动,祁驰译呼吸急促,滚烫的舌尖肆意地搅动着她的唇舌,舔舐着发出煽情的声音。
  在季西词身体发软泄力的刹那,祁驰译单手将她抱起继续吻。
  直至季西词喘不过气,祁驰译才微微松开她。季西词眼角微微湿润,脸色烫得不行,像是醉了。
  祁驰译抵着她的唇,哑声道:“今晚喝酒了?”
  季西词嗯了声:“稍微喝了点。”
  “也是。”祁驰译扯唇:“你每次只有喝醉后,才肯亲近我。”
  季西词沉默不语。
  总算明白了那句话,醉不醉的在于人心。
  此时她不仅没醉,脑袋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她只是借着这份醉意,大胆地做出自己根本不敢做的事。
  大约是他的语气太可怜,季西词反复轻啄起他的唇角,既不深入,也不继续,半是勾/引半是安慰。
  祁驰译身子僵住,喉结剧烈滚动。
  “季西词,为你死都可以。”祁驰译沉重地吐息着:“真的。”
  休息了不到一分钟,祁驰译的吻重新覆了下来,他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恨不得将季西词生吞活剥。
  还嫌不够,他抱着她往卧室走,另只手绕到她的背后解开纽扣。
  他的舌尖像条灵动的鱼,季西词被亲得被迫扬起脑袋,他的唇顺势游走在她的颈侧。
  “停、停下。”季西词有些受不了,只能抓住他后背的衣服:“...不要这样吻。”
  祁驰译轻声问她:“那你告诉我怎么吻?”
  他温柔的声音与粗暴的动作截然不同。祁驰译嫌她的纽扣太繁琐,竟用蛮力扯着长裙。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