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4)
那日杨洲约了些狐朋狗友上酒吧喝酒,几个朋友像说好了一样临时有事,要晚些才能到。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
然后他注意到吧台上的男人。
他的长相极为好看,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而且他的衣着打扮,以及四周的人巴巴奉承的模样,想必家世也不简单。
杨洲那时候就在想,有钱长得帅真好,光坐在那儿,就一大堆人吻了上去。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几个朋友才到。他们喝得尽兴时,一锡纸烫问他:“你和新谈的妹子怎么样?上了么?”
另一个朋友道:“我们洲哥是谁啊,号称把妹王!还不轻轻松松搞定!”
如果实话告诉他们,杨洲自觉面子上过不去,吹牛道:“像那种乖乖女,随便搞两次不就对你死心踏地了。”
锡纸烫惊道:“我靠!你们已经搞上了?”
“当然。”杨洲大言不惭:“季西词也就表面看着纯,在床上要多放/荡多放/荡,玩起来够爽。”
身后不远处的吧台上。
祁驰译眼皮耷拉着,慢条斯理地喝着酒。他似乎很困,不管谁和他搭话,他一概不理。酒还没有喝完,他放下酒杯走了出去。
虞城冬夜的风异常冷,巷子里传来男人凄厉的哀嚎声,杨洲被祁驰译摁在墙壁上揍。杨洲整个人被打蒙了,疼得气喘吁吁,血顺着嘴角流。
杨洲撩眼看着祁驰译,一下子认出是刚刚酒吧里的男人,可他根本不认识他。
“你......”
艰难地发出声音,祁驰译立刻拽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掰,杨洲惨叫一声。
从头到尾,男人没说话,只一味地揍人。
杨洲感觉自己快被打死了,拳拳到肉,五脏六腑挤作一团。
关键事后,杨洲犹豫着要不要报警,但那条道上没监控不说,外加揍他的男人看起来有钱有势,他不敢贸然得罪。
最后他只能自认倒霉,黑灯瞎火地碰到了个神经病。后来他在家修养了好一阵,现在刮风下雨骨头还泛着疼。
现在想来,原来那个男人跟季西词认识,然后听到了他和朋友们的对话。
杨洲心一惊。
如今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给季西词出气。
-
回了房间。
两人因为刚才的事还饿着,祁驰译干脆叫了餐送上来。
回想着杨洲的所作所为,季西词懊恼极了:“我该扇他一巴掌的。”
“是。”祁驰译嗤笑:“你扇我倒挺快。”
“......”季西词被噎了一下,辩解道:“那还不是你以前总针对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