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4)
下一刻, 昨晚种种荒唐在她脑子里一帧帧播放。
两人从温泉到房间, 直到最后他还不肯退出去,要这样抱着她睡。
而她哭着竟然半推半就地允许了。
后知后觉的羞意在季西词的心间荡漾开来,她怔怔地盯着虚空, 真不敢想象昨晚那是自己。
她怎么能...怎么能那么放纵,好像这么多年学的礼仪和修养全部丢到了一边。
迫不及待地远离,季西词正要起床, 横亘在她腰间的手骤然一紧,男人低哑声音传来:“跑什么。”
“...没跑。”她被翻了个身,对上他的脸:“都中午了,起床吃饭。”
祁驰译笑起来:“昨晚还没喂饱你?”
“......”
季西词脑袋宕机了两秒,而后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肌肤从里到外变得透红。
她动了动唇, 嗫嚅:“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祁驰译眯起眼,目光危险:“怎么?做了不想承认?”
季西词甩着脑袋, 打死也不承认:“我不记得了!对, 我什么都不记得!你走开,我要起床了。”
“行啊,不记得更好,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季西词感觉到他又开始放肆,身子一僵, 摁住他的手。可经历昨晚那么一遭,她没什么力气,根本抵不过过他的攻势。
她立刻求饶投降:“记得记得,你停手,别再来了。”
季西词是真怕了。
祁驰译并未丝毫收敛,亲了亲她的唇,语调浑坏:“宝宝昨晚好厉害,全部都/吃/下/去/了……”
季西词听得要疯了,捂住他的唇,有点恼:“你住嘴!不许再说了!”
她的手抖得厉害,他剩余的话从她指缝中流出来:“怎么办,宝宝,我又点想/要/你/了。”
季西词咬唇嗔他:“大早上的,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死在你身上我也乐意,反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祁驰译笑:“再说,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得到你,只是遵从最原始的欲望。又不像你,每次都口是心非。”
“......”
祁驰译一张脸生得极为漂亮,眉眼干净,不说话时像幅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水墨画。
此时他肌肉紧绷,眼底暗下来,黑睫随着每个字而轻颤。
整个人极为的欲。
能轻易得把人勾引。
季西词觉得他哪是摇尾乞怜的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