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酒后吐真言(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就好,你可不能辜负我,想一想,你要是辜负我,史笔会怎么写你?”
  太子咕哝两句,李玄麟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屋子里静下去,龙涎香和酒香弥漫,裹着太子绵长的呼吸声,化作一根长针,一下又一下扎进李玄麟的太阳穴中。
  太子并不蠢笨。
  他慢吞吞起身,把这一层心思压在最底层,走到东厢,脱下身上皱巴巴的衣物,洗手洗脸,让内侍取自己的干净衣物来,重新换上。
  他理顺了太子,接下来要理顺死士名册。
  他展开双臂,手穿过袖子,他想若是自己,会把东西放在哪里。
  这种东西,只有放在自己时刻能注视到的地方才能安心。
  内侍绕到他身前,为他系上珠扣、腰带,最后再穿鹤氅。
  他收回手,坐进太师椅里。
  最安心的地方,必然是东宫。
  但李震鳞,在谨慎之中,还要加上一层危险性。
  一个既安心,又危险的地方,会是什么地方?
  蜡油成堆,定更戌时的鼓声从钟鼓楼上传来,响足一百零八声,每一声都敲在他心上,打的他心乱如麻。
  他站起来,走出前殿,在院子里负手踱步。
  夹道上,传来禁军巡视的脚步声,铿锵有力。
  里面也许就夹杂着琢云的脚步声,她进宫,必定是奔着死士名册而来。
  快想!
  他越走越快,一圈接一圈。
  到底什么地方,既让太子觉得安心,又很危险!
  琢云此时已经离开队伍,走向东宫旁、书艺局中间的值房。
  她路过值房,继续往后走,看到东司,一个禁军倚着墙壁,闭眼等人,听到脚步声,睁眼一看,便知是唯一一个女统领——穿的是严禁司服饰,但长相一看就是女子。
  他冷眼相对,双手抱胸,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琢云昂首阔步,目光如同刀锋,在此人脸上一剜,走到东司门口等待。
  东西门口还脱着一双皂靴,里面水声“哗啦”,随后是葫芦瓢扔进水缸里“啪”的一声响,一人走出来,扫琢云一眼,冷笑一声,穿鞋走人。
  琢云倚好戟刀,脱下鞋,踩上木板,身后两人结伴离去,她往里走,推开门、关上门,人却没有往里走。
  脚步声渐远。
  琢云立即折返,脱去身上红衣,露出一身黑色短衫,迅速穿鞋,把红衣团成一团,和戟刀一起藏进花木丛中,紧绷心弦,借力纵身,攀上屋脊。
  一上屋脊,她放出目光,看到前方值房,根据她从严禁司文书上查到的方位,北面是书艺局,南面就是东宫。
  她要去东宫找死士名册。
  什么东西阻碍她,她就解决掉什么东西,无需多想,也无需瞻前顾后。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