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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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栩星渊看着他的模样,周身艳红,蹂躏的像熟透了的浆果,嫩得吹口气都能感觉丝丝的刺痛。
  江辞染因为先天不足,后天折磨,本就身娇体弱。
  又目中淤血刚除,更像个植物人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多,还被那该死的蔺竹胥拖着满山走了不知多久。
  他的妻子实在柔弱,难堪折枝之力,软得腰都直不起来,哪里有半分男孩的模样。
  他眼睛哭得红肿,魇住了似得小口快速的抽泣,唇似樱染,鼻尖红得透明,若含光而生的琉璃雕刻。
  看得栩星渊心头发紧,疼他、怜他,恨不得把骨血和他融在一起。
  他只恨自己不能吃了他。
  栩星渊终于坐起来,他一坐起来,江辞染就连自己的平衡都稳不住,要向后倒,但才倾一点点就被重重勒进怀里。
  他和栩星渊的体型差量很大,江辞染的肩宽堪堪只有栩星渊胸口的三分之一,被扣在怀里,玉似的后背,肩胛骨突起,腰细若蒲柳。
  “你别碰我……”江辞染鼻音浓重,嘟囔着说道:“我恨你,大骗子……”
  “我错了……我虽骗了你,但也只是顺着你的话说,你若是多用一点心,便早就发现我了。”
  栩星渊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江辞染对他的爱,当然,江辞染亦然。
  他们都不曾拥有过爱,也不相信有人会爱自己,爱到要把自己融进骨髓里。
  他们更是贪婪自私之徒,不管多少都觉得对方的爱还是不够,还想要更多。
  可是爱摆在这里,他们彼此不相信,它也客观存在,这份爱很难让他们生出嫌隙。
  江辞染闭了闭眼,果然还是对栩星渊生不起气来。
  他只能无尽委屈道:“你就是欺负我是一个小瞎子。”
  栩星渊更是心里疼得不行,连忙把他的眼泪全亲掉,又百般哄他。
  江辞染终于乖顺地在他的怀里,实际上是累了。
  他动了一下,看到栩星渊不知何时又把他俩的戒指戴起来了,他更是委屈。
  这狗男人,骗他时,还特地把戒指取掉了,就是因为他取掉了戒指,他才好几次恍惚,差点认出来,但都不敢相信是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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