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疏狂图一醉 我,我,貌(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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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无言半晌,拳头紧了松,松了紧,瘦马费劲挤出一抹比哭还绝望的苦笑,“父皇,英明。”
  他实在手痒,手痒得想一刀捅死曲远纣,大卸八块,砍成肉泥浆子喂野狗。
  曲远纣瞥瞥瘦马,见对方神思恍惚,眉头锁死,周身硬邦邦得不自在,上下端详片刻,道,“怎么了?探幽,是何处不舒服吗?何以面色煞白。”
  “……儿臣无碍,劳父皇关心。”
  曲远纣虽觉今儿的曲探幽气质有异,但也没放在心中,毕竟谁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堂堂曲朝太子会被替换成假的。单以为太子在枫林仙境受了虐待,听到枫林就抑制不住地愤怒。他直视曲探幽道,“那便好。皇后诞下十皇子,你可有去亲自探视一番?”
  “未曾。”
  瘦马道,“回曲水沣都的接风洗尘宴上,遥遥一观,十弟,很是可爱。”
  瘦马早晨和落花啼骨碌碌坐马车,颠簸一路,不只是看风景的,落花啼仔仔细细把曲探幽回京后与曲远纣和曲双蛾接触的事情皆能说就说地告诉了瘦马,如此瘦马方可对答如流,不现纰漏。
  曲远纣莞尔,不置一词。
  瘦马问道,“父皇之意,是让儿臣去见见皇后和十弟吗?”
  他把曲探幽和覆掀雨之间讳莫如深的紧张关系表演得炉火纯青,骗得曲远纣毫不怀疑真假,在曲远纣眼里,曲探幽一直以来就对覆掀雨颇有微词,就算神智不复从前,骨子里的习惯也难以改却。
  曲远纣出乎意料地满意一笑,“不必,你不想见就不见,对你对掀雨,百利无害。”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瘦马低首,干巴巴应道。
  出了崇礼殿,瘦马直接被出鞘入鞘架着走到了欢漪殿。
  欢漪殿里,曲双蛾兴致勃勃拉着落花啼一起用新得的画卷作画,调好工笔墨色,温柔念叨道,“小花啼,待会等寂闲来了,我为你们二人画一幅像,届时挂在逢君行宫的寝殿,如何?”
  “……额,要不,下,下一回再画?”
  落花啼可不想和表面上是曲探幽,实际是瘦马这个锁阳人画在一块。
  言语间,瘦马这个冒牌货就大步流星迈来。
  曲双蛾喜不自胜,音质充满喜悦,“寂闲,你来了,我正说要将你和小花啼一同入画,你便来得这么巧。去见父皇,父皇与你聊了什么?”
  “长姐好。”
  瘦马第一次见曲双蛾,就被那雍容华贵,气质温婉的美貌所深深折服,脸庞飘了几缕红云,怔忡一刻,闪烁其词道,“嗯,没,没说什么,随口问问,罢了。”
  曲探幽可从来不会在曲双蛾面前摆出如此羞赧的姿态,即便他脑子被打伤变傻,也从来没有。
  落花啼恨铁不成钢地一拍脑门,走到近前挡住曲双蛾的视线,拽着瘦马的袖子把人往背后拉,“好了好了,没说什么就没说什么吧。”
  她抬头一瞅,尴尬道,“双蛾姐姐,天色不早,太子殿下起了大早入宫,目下疲乏不堪,不如——我们先回逢君行宫,改日再来与你絮絮叨叨?”
  曲双蛾是曲探幽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对曲探幽熟悉至极,多待一会就危险一会,落花啼不想被曲双蛾拆穿瘦马的真实身份,忙不迭拉着瘦马道别,脚底抹油跑出了殿门。
  两人离开,影子杳然无迹。
  曲双蛾纳闷,低头看看铺好的画轴和调配好的墨彩,不乏失望,疑惑道,“寂闲今日怎么了?何以缩手缩脚的,小花啼也是,来了就心不在焉。难道,他们小夫妻吵架了?”
  马车驰骋出皇宫。
  在马车里,落花啼就急不可耐地询问瘦马和曲远纣相处的细枝末节,有没有成功迷惑曲远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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