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黄昏花易落 是什么缘由(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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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这,落花啼怔然,“对,我好像在跟花-径深喝酒,可是,我最后是怎么回来的?我定是喝断片了,一点记不清喝醉后的事……”
  银芽左瞅瞅右瞟瞟,见寝殿外没有黑影流连,咳了咳,故作神秘道,“太子妃,你回来的时候是更半夜,一辆空马车把你送到逢君行宫的门口,还是门口的侍卫发觉异常上前查看,却只见到太子妃一人,无其他人在场。后来太子殿下得知后,出行宫把你抱进了寝殿,守了你好一会儿,还亲自喂你喝了一碗醒酒汤,一勺一勺仔细在喂呢!他好像有话想同你说,可太子妃不省人事他便默默守了你一晚上,天一亮他就去悬书阁软榻上补觉了。”
  听罢,落花啼感觉是花-径深驾马将她大老远送到行宫,为了不引麻烦也确保她的名节不受损,故意送到行宫正门就拂袖而去。
  前半段话落花啼听了不过是浅浅锁眉,暗自忖思,后半段听见“太子殿下抱你进寝殿”“亲自喂醒酒汤”“默默守一晚上”这些话时,落花啼宛遭雷击,满目难以置信,“什么?是太子殿下抱我回……”
  她说不下去了。
  倘若她的记忆没有被人篡改,那么目前混在逢君行宫里惹人注目的是假太子瘦马,因为真太子曲探幽早被她无情地困在密室。
  该死的瘦马,居然敢趁她醉酒抱她自大门走到寝殿,气煞她也!
  眼下不是气恼这些的时刻,毕竟瘦马披了曲探幽的脸皮,外形身份是曲朝太子,口口声声喊她姐姐,遇见落花啼一个人喝得烂醉,他自是无法袖手旁观。要是袖手旁观,那才是真的奇之又奇,怪之又怪。
  银芽自小跟着落花啼长大,对公主的脾性熟悉了然,她察言观色,从落花啼和曲探幽失踪之后平安归来,就莫名其妙能感觉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两人之间诡异的暧昧纠缠,她时常怀疑,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是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所以落花啼震惊瘦马抱她时,银芽错以为落花啼是羞赧不好意思了,脸蛋一红,掩嘴笑道,“太子妃,太子殿下比以前好很多很多,奴婢的意思是,比以前冷冰冰生人勿近的那种感觉,好太多了!就譬如,会心疼人了,会主动展现他对你的,额,咳咳……太子妃,奴婢知道你害羞,奴婢不说了。”
  落花啼哭笑不得,她哪有心情害羞,不管是曲探幽抱她还是瘦马抱她,她都不过分纠结,下床穿靴,开门见山道,“他在哪?太子,他还在悬书阁吗?”
  “嗯,太子妃要去见太子殿下吗?”
  “待会吧。”
  落花啼在银芽的服侍下净面漱口,盘鬓施妆,一切忙罢,屏退银芽出殿,自己锁上门,把寝殿兜兜转转检查了圈,还不忘抬首看看上方的房梁有无瘦马隐匿的身影。
  无误。
  她驾轻就熟地推开密室的石门,步并作两步去找缩在软榻上昏睡的曲探幽。
  一进黝黑阴冷的甬道,落花啼蓦地闻见一股不淡不浓的血腥味,她心脏猛颤,擎着烛台的手不由一紧,疯了般扑向软榻,手忙脚乱放下烛火,摇着那人道,“沧粼?沧粼?你怎么了?”
  榻上之人,背对熟睡,胳膊抱胸,呼吸清浅,俊脸陷入墙角黑魆魆的阴影里,被落花啼大力摇晃也无动于衷,似乎还因迷药而昏死。
  恐怖的后怕袭上心间,落花啼脑中滑过一念,“迷药的剂量真的没问题吗?睡了天,何以还未清醒?不会死人吧?”
  “沧粼!”
  她一边焦急地喊着对方,一边上下查看其身体,摸索一遍没有发觉到会流血的伤口,不免自我怀疑方才闻到的血腥味是不是错觉所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曲探幽假如醒不过来该怎么办?
  这结局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沧粼,你等等,我去买解药回来。”按理说,迷药吃了睡到一定时辰自然而然就会醒,可曲探幽何以像吃了毒药般毫无生气,奄奄一息。
  她不能让他死。
  扳过曲探幽的脸喂他喝下半盏水,落花啼心急如焚地关好密室,拿了帷帽斗篷就欲出逢君行宫。
  刚踏出寝殿大门,余容着急忙慌地欠首一礼,禀道,“太子妃,太子殿下听闻你酒醒,唤你去悬书阁一叙。”
  九月金秋,逢君行宫周遭的山峰层林尽染,赤红绵延,枫叶,梧桐,杉树,红透了半边天。
  少数的翠树藏在波涛红浪里,仿佛快支撑不住要沦为斑驳的红,与飒爽秋日融为一体。
  落花啼来到悬书阁,兀自启门步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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