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愿君多采撷 是妻子,是(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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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心翼翼碰了碰落花啼的腹部,“能让孤看看吗?”
  落花啼不以为意,道,“伤口愈合了,在慢慢结痂,就像你曾经脑后的伤口一样。”
  她坦坦荡荡地敞开外袍挂在臂弯间,从容地褪下一圈又一圈绷带,将肚脐上方的血泉剑遗留的剑痕给曲探幽看,“你看,是不是愈合了?”
  是在愈合,愈合的淤红和那一条线却是使人心痛如绞,窒息难捱,牙齿将要咬碎。
  曲探幽做不到平静无波,他本想控制住愤懑心疼的神色,但是,他做不到。
  他轻轻触碰那本不应该出现在落花啼身上的剑伤,心底对花下眠的仇恨愈发汹涌,他敛眸隐去湿润的泪光,喉咙一梗,“孤这里有药,是孤遣人六百里加急回曲水沣都配制的,专门治疗剑伤,涂上后不出一月就可痊愈。”
  曲探幽自一旁桌角上的锦盒拿出黑瓷瓶,把药膏倒手心抹在落花啼伤口上,不忘巨细无遗地按摩减轻对方的痛感,按摩一下问一声,“疼吗?”
  落花啼摇头。
  直到他擦完药,他拢共问了落花啼不下三十句“疼吗”,落花啼耐心地摇了三十次头,柔笑着回答了三十次“不疼”。
  曲探幽终于屏声,换了新绷带一层层缠上落花啼的腰,掩好后者的衣袍领子。
  须臾,曲探幽道,“春还,是孤对不住你。”
  落花啼擒住曲探幽的下巴,促使他的双目直勾勾和自己对视,她道,“你知道就好,以后不能再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从前的大大小小的破事我暂且假装忘记,不予追究。这次是花下眠打伤我,与你无关,你何必介怀?倘若你后面又干出伤害我的事,我就新账旧账一起算给你,不把你收拾得哭爹喊娘誓不罢休。”
  “好,孤若是对不起春还,春还可以制定无数套刑罚用给孤,将孤千刀万剐砍成肉泥,孤都甘之如饴。”
  耳朵捕捉到“从前大大小小的破事暂且假装忘记”这句话,曲探幽欣喜若狂,心念落花啼是愿意敞开心扉重新试着接受他。
  他抱紧落花啼的上半身,端正对方的脑袋,不轻不重在其唇瓣上咬一口,音色幽幽,“春还,你是孤一生中最珍贵的人,是妻子,是伴侣,是依靠,是不可或缺的完整的心。”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我老婆终于心软了落花啼:花辞树:不是,凭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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