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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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舒晚此刻无心细品师太的话,只攥着林野的手往耳房去——这里是师太早让小尼备好的,炭盆燃着银丝炭,一室暖融融的。她让春桃取来伤药、干净布巾与温水,又轻声吩咐:“外面护院们也多有挂彩,你取些余下的伤药过去帮着包扎。”春桃应声,拎着药包便轻步去了。
  “把外衫解了。”沈舒晚端着温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担忧。
  林野心头一慌,假意抬手揉了揉肩头,笑道:“小伤罢了,不碍事,何必麻烦。”
  “都渗血了还说小伤?”沈舒晚蹙眉,上前一步,“我若不替你处理,伤口发炎便麻烦了。”说着,便伸手去解林野的外衫系带。
  林野见避无可避,她咬了咬牙,抬手便将外衫褪下,又伸手去解中衣系带,动作干脆,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架势——既已被撞见受伤,倒不如索性摊开,该坦白的,总归躲不过。
  沈舒晚见此,脸颊倏地泛红,忙垂眸避开视线,指尖微微蜷起,竟有些手足无措,连呼吸都轻了几分。“你……”她话未说全,只觉耳根发烫,不敢抬头看林野,只盯着案上的伤药,低声道,“我替你处理便好,你慢些。”
  林野索性将中衣褪至肩头,露出伤口,也露出了肩头纤细的线条,没有男子那般宽厚的骨相,只透着清瘦的利落。她撑着榻沿坐直,忍着疼,等着沈舒晚的追问,可预想中的疑惑却迟迟没来。
  沈舒晚始终垂着眸,目光只落在林野的伤口上,指尖蘸着温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渍,动作极轻,生怕弄疼了她,连指尖都刻意只碰布巾与伤口边缘,不敢多触分毫。她并非未察觉林野肩头的纤细,只是此刻满心都是伤口,又羞于抬眼,未曾深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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