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以貌取人 “周幸在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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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没有赵执,陆酌光第一个要杀的人便是赵恪。
  陆酌光一生气,语气反而有些温和:“谁拿走的?”
  赵恪也不再嬉皮笑脸,冷眼与他对视,语气陡然凌厉:“陆敛,你昨夜究竟做什么去了?长乐死了,你知道吗?”
  “她死了跟我有何关系?”
  “她身上无伤,只有脖子上中了一刀。”赵恪猛地站起身,拍桌质问,“长乐昨夜为了追周幸进山,那时候你人在何处?!”
  陆酌光听这话,很快就明白其中之意,轻笑了一下,却并不回话,只重复问道:“谁拿走的?”
  赵恪已经憋了一整夜的火,就等着现在质问。
  昨夜设宴的计划落空,周幸不仅没抓到,李言归还负伤,孟长乐更是一夜未归,今早下人匆匆将她的尸身裹着草席抬了回来,那脖子上一刀毙命的伤,正是陆敛惯常的手笔。
  加之昨夜他听得随从来报,赵恪猛然回味过来,陆敛这人似乎从进郸玉起就不对劲,前段时间周幸也的确常常往陆敛的住处而去,两人还真有可能有什么私情。
  赵恪派人潜入陆敛的家中,从他存放令主玉牌的盒子里找到了周幸所赠的“定情信物”,赵恪一看到那东西,就知道那不是一个简单的项链,他甚至凭借此物,隐约猜到了周幸的身份!
  他沉声问:“陆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陆酌光平静道:“要回我的东西。”
  二人僵持着,仿佛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李言归低头不语,而半跪在一旁的随从眼看着一门客以下犯上,顶撞主子,当下起了谄媚逞能的心,扬声道:“陆秀才,你与大人要捉拿的人暗中苟且,是何居心?”
  陆酌光望向他,忽然问:“盒子里的东西,是你拿走的吗?”
  “不错,正是——”
  他话才说道一半,忽而被什么光闪了眼睛,下意识闭眼。就在这瞬息之间,他的脖子猛地传来凉意,下一刻,剧烈的疼痛袭来,不过也只有那么一刹。
  猩红的鲜血喷溅而出,人头如同被抛起的鞠球,在空中翻滚数下,“咚”一声闷响,重重砸在地上。
  切口平整的颈子狂喷鲜血,在倒下的途中甩出大片血花,赵恪猛地朝后退了数步躲闪。大部分血都溅在陆酌光身上,浓艳的色彩顺着俊脸轮廓往下流淌,融入墨黑的长衣。
  他用手背轻蹭了下眼睫上的小血珠,抬手将刀扔给李言归——那是李言归原本别在腰后的刀,在方才一瞬间被他抽走。
  李言归将刀接在手中,沉默地别回腰后。虽然他在无常司内与陆酌光的身份只差一阶,但是方才陆酌光抽刀时,速度快到他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反应。换言之,他的刀在那瞬息间,可以杀死屋内的任何一人,包括他。
  陆酌光取帕子,擦拭脸和手上喷溅的血,淡声对赵恪道:“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赵恪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他与陆酌光的仅隔着几步,这点距离对陆酌光等同于无,他眨眼就能跨越。他强撑着胆子,指着陆酌光惊声道:“陆敛,你,你想造反不成?!”
  陆酌光闻言笑了笑,眸底一片冰凉:“怪了,我从不效忠于你,何来造反一说?”
  赵恪的脸在一瞬扭曲,想起自己的威压从不对陆酌光造成威胁,便只能搬出亲爹:“我会将你做的一切如实禀明父亲。”
  陆酌光迷茫地问:“何须用你?不是已经有人在监视我的言行?”
  李言归手中那个册子是有正经用途的,是赵执授意,专门记录陆酌光平日的一言一行,届时回京,赵执会亲自查阅那本“言归正传”,依实赏罚。
  陆酌光向来是不守规矩之人,真正能约束他的,只有赵执,靠的还是特殊手段。
  陆酌光将锦帕扔在地上,眼尾仍有血痕未擦干净,赤红的颜色与冷漠交织,让他看起来极具危险:“我姑且相信你已经把东西送去京城,日后我自会向大人讨要,但若是再有下次不经我允许擅动我的东西,你的人头,我一样拿下。”
  “我既说得出,就做得到。”陆酌光丢下一句,转身便离开,绝不多看赵恪一眼。
  赵恪喘着粗气,怒意在胸腔翻滚,激烈的情绪又引起了他的头痛,一时间备受折磨。他知道陆敛能说出此话,就必定敢做此事,毕竟他那块令主的玉牌不是白拿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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