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许叙的脚步一顿,声音发抖,“你娘......也这么说过?”
  “对啊,我娘就爱给我捣鼓这些甜滋滋的水,还非说那是酒。我那时候不懂,每次喝完都装作醉醺醺的样子在院子里耍剑。”
  岑渺说着自己就乐了,比划了一下当时的样子:“拿着一根木棍,在院子里横劈竖砍的,其实就是喝了一肚子糖水。”
  她笑得眉眼弯弯,全然没注意到身旁的人已经不出声了。
  许叙站在后面,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你娘,”他开口,停了一拍,把喉咙里的涩意咽回去,“对你很好。”
  “那当然,她可是全天下最好的娘亲。”岑渺骄傲地说,她对身后的许叙挥手,踩上其时,御剑往天衡宗的方向去了。
  晚风卷着桂花香气,她的身影很快没入了晚霞尽头。
  许叙目光追着那道远去的剑光,直到天际只剩一抹淡痕,才慢慢收回视线。
  竹席那边的散修三三两两散了,只剩两个喝得面红耳赤的,勾肩搭背往这边走,其中一个蓄短须的中年人怀里还抱着半坛酒,步子歪歪斜斜。
  “许兄,”短须散修远远就嚷开了,舌头打着卷,“你的小师妹走啦?”
  另一个瘦高个的散修嘿嘿笑了两声,拿胳膊肘怼同伴:“我看对方也是个美人胚子,许兄好手段。”
  短须的跟着起哄:“难怪不跟我们坐一块儿,合着是金屋藏娇呢!许兄,艳福不浅哪——”
  话没说完,许叙的手扣上了他的喉咙,犹如在看死物。
  动作快得没有任何预兆,前一瞬他还背对着两人蹲在地上,下一瞬已经站起来了,五指收拢,直接卡住了瘦高个的脖颈,把人整个提离了地面。
  短须的酒醒了大半,双脚悬空蹬踹,双手死命去掰许叙的手指,脸憋得通红,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方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短须散修已经听不清了,缺氧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天已经全黑了,湖面没有了日光映照,桂花的碎金变成浮在暗水上的一层枯黄,风吹着往岸边涌,堆在脚下,无人收拾。
  瘦高个早就跪了,膝盖磕在碎石上,疼都顾不上,连连抱拳:“对不住许兄,我们喝多了,对不住!”
  短须散修的脸已经从红转青,嘴唇发乌,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手脚的挣扎越来越弱,从拼命蹬踹变成了无力抽搐。
  瘦高个见求情没用,扑上来去拉许叙的胳膊,刚碰到袖子,就被一股力量狠狠摊开。
  他愣在原地,终于意识到不对,这个人不是普通散修。
  “大人饶命!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不是东西!那位姑娘、那位姑娘是您的——”
  “跟你没关系。”许叙松开手,他不想在这和女儿有回忆的地方杀人。
  “滚。”
  身后两个人如蒙大赦,瘦高个架起短须的,连滚带爬地往桂花林深处跑,踉跄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中间摔了一跤,爬起来又跑,连竹席和酒坛都没敢回头拿。
  许叙没有再看,走回树下,蹲下来,把席上的杯碟一件一件收好。
  “天衡宗吗......”他看着岑渺刚刚用过的杯子,喃喃道,“过段时间再毁了它吧。”
  “道友。”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