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另有隐情(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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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让他印象深刻,没谁与他多谈,宫人总是见他接近,然后体面地躲远。
  因此,每月两次兄弟团聚,就成为嬴荡唯一的寄托。
  他总是攒了满肚子的话要跟哥哥说。
  起先那几个月,他说,哥哥听。
  他说得事无巨细。
  哥哥听得乐在其中。
  后来哥哥探望的次数越来越少,变成他每天想尽办法消磨时间,数芳芷殿的砖,偷学侍卫练武……宫墙外捕风捉影的传闻,让他对元泰帝深恨,光阴蓄积了嬴荡的失落。
  赢荡在武学上颇有些天赋。
  他疯狂地想接近哥哥,数丈高的宫墙,他看着它,想尽办法向上纵!
  他练得是一门有关身法的武功。
  近了,再近了……
  随着他武学精进,嬴荡开始能登上距离地面几尺的位置,但无法停留,他总会重重摔落。
  可嬴荡越挫越勇,几尺变成了半丈。
  再到他能在墙与墙之间相互蹬动,攀爬到芳芷殿墙沿,再用双臂扒住墙头。
  这动作很危险,如果不慎摔下去,必然骨断筋折。
  这动作还需要双臂支撑身体,他也坚持不了太久。
  也许哥哥是太忙了。
  嬴荡能够理解。
  如果是这样,他可以主动去看哥哥。
  永王第一次扒上墙沿是在一个早上,望眼欲穿等了有半盏茶工夫,最终在胳膊发颤的情况下,见到了哥哥。
  原来哥哥正在欣悦地,送走元泰帝身边的亲信,感谢皇帝赐下的恩赏。
  哥哥不知道父母被狗皇帝害死了吗?
  还有后来那个来找哥哥玩耍的少年,那是什么人?为何他能任意出入殿宇呢?
  “……”
  永王在床面挣扎。
  对嬴曦的宿怨,使他气血涌动,身体像条濒死的鱼。
  他倔强地冲开穴道。
  可是所有令他愤怒的记忆碎片,到最终都归结于兄弟两人夺刀,谁都怕伤到对方。
  永王躺在床面,浑身一片汗湿。
  他面容苍白地起身下床,觑了眼侍卫放在卧室的晚饭,一个孤零零的包子,卧在大瓷盘尤其扎眼。他知道这是郎荀故意捉弄,鄙夷地哼了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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