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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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冷,都掉到我衣服里了。”
  桑芜便费力垫着脚去扒开他的衣领子往里瞧,只能看到满目的胸肌。
  “哪里?我瞧着是没有,兴许是几滴冰渣子,已经化了,你若是冷,就赶紧回屋换身衣服烘一烘,免得受寒。”
  真让他回屋,晁璃又不愿意:“不用,我身体健壮,又不是闻人彧,这点冰渣奈何不了我。”
  怕桑芜垫着脚费力,他还贴心地抱住了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
  牧沣提着陶罐过来,就见他一副轻浮浪荡的做派,大庭广众之下敞开衣襟勾|引阿芜。
  瞧瞧,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见缝插针地使上手段了。
  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踩在雪地上特有的声音,桑芜赶紧松开晁璃的衣领,欲盖弥彰地拍了拍他的领子,又替他掸了掸头上的雪。
  “好了,雪都拍掉了,快松开我。”
  晁璃自然也听见了脚步声,他不松手,反而还低头亲昵道:“我眼睛上还有些,阿芜帮我吹一吹。”
  他长睫上挂着细碎的雪沫,将落未落,桑芜见了,只得踮起脚,轻轻替他吹去。
  那双平日里冷冽凌厉的凤眸此刻却柔和无比,他眨了眨,眸底泛起细碎的笑意,容色之盛,并不输身后的满园红梅。
  桑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若无其事地将人推开。
  她可不好当着沣哥的面,直愣愣盯着晁璃瞧,沣哥对自己的长相,心里头多少是在意的。
  牧沣是那种很周正的英俊,剑眉星目,气质硬朗,尤其是那身板,挺拔如松,很有男子气概,就是气质太刚,又因常年带兵操练晒成小麦肤色,比起另外两位,就显得糙了点。
  至于晁璃,那张脸像是画师拿笔细细描出来的,俊得浓烈,跟他的脾气一样,带刺儿似的扎眼。
  闻人彧就不说了,他的母亲与祖母都是有名的美人,他更是集齐了所有长处,生得仙姿玉貌,却无半分女气,加之那一身端雅清正的气度,愈加郎艳独绝。
  桑芜觉得他们完全是不同的风格,分不出谁最俊。
  她抱住牧沣的胳膊,去瞧陶罐里的雪,见差不多了,就叫两人往回走。
  鞋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闻人彧就静静立在廊下等他们。
  晁璃几步快走,待同他们进了屋,才凑到桑芜跟前,摊开掌心将一物递给她。
  “阿芜瞧,这是我给你捏的雪人。”
  掌心立着一个三头身的小人儿,很难说捏的到底是谁,不过瞧着确实憨态可掬,胸前还别着一朵红梅。
  桑芜接过去把玩了一会儿,不过屋子里温度高,雪人不一会儿就要融化,于是她跑出去,把雪人放在了窗沿上。
  屋中的炉子咕嘟冒泡,雪水很快化开,窗台之上,不大一会儿已经堆起了四个小雪人。
  都用小枝梅花插上当做手臂,吃过的橘子皮装作帽子。
  牧沣将窗扇支了起来,应着桑芜的要求,帮她剥了几颗花生做小人儿的眼睛。
  案几前端坐的闻人彧给泥炉里加了块炭,静静看着窗外的桑芜玩闹,竟也从这吵闹的景象中品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
  不过这岁月静好的假象一到晚上就被戳破了。
  用过晚膳,就该歇息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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