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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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皱着眉,手指在洇湿的墙壁上收紧又松开,指节都泛起了白,本能地开始抗拒,下意识往后抓。
  手却在汗液里打了下滑,只慌乱地抓住林彦朝的胳膊。
  “别怕,交给我。”林彦朝亲吻着他颈侧的肌肤。
  徐暮这才放开手,彻底地让自己放松。
  时间被拉长,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徐暮脑子里嗡然一片,偶尔才能听见浴室里唰唰持续的水流声,间或夹杂着林彦朝粗重的呼吸,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并不太真切。
  某个瞬间,脊椎神经酸麻一片,他哑然失了神。
  之后如同泄力般靠在林彦朝怀里,彻底瘫软下来。
  林彦朝没动,掌心托着他的下颔,吻了吻他的额角,让他缓过不应期。
  挂着水珠的睫毛还在抖,但眼神已经慢慢聚焦,徐暮抬手擦掉镜面上的白雾,看向林彦朝的眼睛,在林彦朝极力克制的喘息声中,沙哑着嗓子开口:“你刚才叫我什么?”
  “旴旴。”林彦朝灼热的吐息打在他耳廓,一只手仍旧扶着他的腰,另只手握在他脆弱的脖颈上,“不对吗?我听佟老师这么叫你,以为是你的小名。”
  闻言,徐暮愣了愣,弯起嘴角:“是。”
  脖子后仰,他将头靠在林彦朝肩上,“不过你现在这么叫,会让我容易想尿。”
  林彦朝没忍住笑,嗓音里带着未散的哑意,在他耳边说:“那你尿一个。”
  徐暮也笑起来,笑得胸腔震动,之后偏头在林彦朝的唇角碰了碰,懒洋洋地拖长声音问:“林队要玩这么大吗?”
  曲起的指节抵住下颔,林彦朝含吻着他的唇说:“试试。”
  鼻息间全是温热的水汽和凛冽的雪松味,唇舌勾缠,徐暮身体里的不适感渐渐散去,抬手将人拉近回吻,同时果断干脆地回了一个字:“来。”
  *
  事后的清理是在浴缸里。
  百叶帘拉开,浴室浸在稀薄如雾的月光里,寸土寸金的地段,窗外是静谧的海景,棕榈树在夜色下笔直矗立,渔船灯火摇曳在海面上,忽明忽灭。
  海面尽头倒映着港岛稀稀落落的烟火和点点霓虹。
  酣畅淋漓地出完一身汗后,徐暮半趴在浴缸边缘,任由林彦朝将泡沫打在他的背上,细细搓揉。他闭着眼,感受林彦朝的手指偶尔穿行在他的发间,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
  “小名是徐教授取的吗?”林彦朝问。
  “是。”嗓音有些懒,像是困意正在漫上来,徐暮说,“二叔当年回去办收养手续的时候,老太太可能说了什么难听话吧,他回来以后挺生气,说什么也要给我换名字。”
  林彦朝长睫微敛,停了一下才继续,“你没同意。”
  徐暮嗯了声,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蓦地睁开眼睛。
  “不过老爷子年轻时候也挺倔,”他翻躺在温热的水流里,上身浸着一层细密的汗,被落入屋内轻盈的月光所覆盖,“后来就跟佟叔商量着要给我取小名,俩人还为此吵了好几天。”
  林彦朝挑眉,轻按他酸软的大腿问:“是因为读音吗?我记得旴是多音字。”
  “对。”徐暮说,“字是佟叔取的,意思和旭差不多,本来应该读四声。可二叔说一声更好听,坚持要叫我旴旴。”
  明显和聊起生父生母的情绪不同,徐暮嘴角无意识卷起弧度,状态放松又自然。
  “你要知道佟叔家里往上三代都是人民教师,祖父辈教国文,他教语文,平时最受不了的就是学生在他面前写错字、读错音,气得他当时连骂二叔好几天,说二叔是理科文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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