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话说一半他侧过头,看着快贴到脸上的调酒师,无语道,“哥,你要干啥?”
  调酒师迅速低头假装擦杯子,嘴里若无其事哼起自创小曲,实际耳朵竖的老高,生怕错过一个精彩字节。
  姜忧没他那么在意外界干扰,一门心思诉说委屈,“你讨厌我就直说。”
  他急了,“我没有!”
  “你昨天,你明明就很嫌弃我!”姜忧说到情重处一把抄起酒杯喝了个干干净净底朝天,任酒意再添几分胆,他声音比方才更大,“那你什么意思?上车推开我,我好心倒水给你吃药,你和看到鬼一样往旁边躲,我就那么让你讨厌是吗?你还敢说没有?”
  好心难道是指他那杯险些烫死沈知江的水吗?
  沈知江都懒得说,他要是喝得再快些嗓子得给烫熟掉。一时还真没分清是自己太矫情还是他存心暗算。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好,你。”
  他说一半又没忍住扭头,“哥你...”
  近在咫尺的调酒师尴尬一笑,收回踮起的脚尖,敲了块冰扔杯里,“没事儿没事儿,我调酒呢,你们继续,继续。”
  “再来杯刚刚一样的。”他推过姜忧喝空的杯子。
  “好嘞。”
  姜忧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往纸里吐了个玩意儿包住,“别放薄荷。”
  “好嘞。”
  清吧里人越来越多,不少原先包座儿的捧着杯子屁颠屁颠跑到吧台来,就为了和调酒师一样有个最佳观影席,试问谁会放着现成的瓜不吃呢。
  沈知江老脸一热,禁不起丢,他拉住姜忧恳求,“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吃瓜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回去。”姜忧又喝一杯。
  吃瓜群众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没辙了,坐下来一桩桩一件件解释起来,“我真不是讨厌你。我们那天晚上才...才干了那种事,”
  “喔——”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
  顶着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他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一时间没办法接受啊,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点距离,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至于水的事,我躲开是因为蒸汽熏的,不是嫌弃你的意思。”
  有人连连点头,结伴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沈知江当年被误推进表白现场也没现在这么焦人,那些或探究或打趣的目光如有实质,炙得他抬不起头。
  这地方待不下去了,他甩下酒钱拽起姜忧就往外走,身后是一片遗憾的叹息声。
  姜忧并不老实,生拉硬拽就是不肯上车,“你把话说清楚。”
  “我还要说什么?”他被姜忧一番挣扎磨得没有脾气,撑着车门大喘气。
  “什么叫我们要保持距离?”
  “我们是朋友,像我和温姐那样,可以吗?”
  “哦,可以啊,当然可以。”姜忧小脸一拉,立马就要走,“再见朋友,我去找原定的酒伴去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