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6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卿啾自顾自说了半天。
  没等到摊牌,只感觉身侧微微一沉。
  “为什么我要觉得辛苦?”
  狭窄的出租屋,拥挤的小木床,潮湿的气味。
  少年缓缓开口道:
  “我很幸福。”
  他垂下眼,与他依偎着,嗓音很轻。
  “我很小的时候就想过这一天。”
  保姆用刀子割开他的血肉,父亲对他漠视不理。
  保姆说这是爱的一种表现。
  于是,他曾认为疼痛就是幸福。
  可血液划过脸颊的温暖不是温暖,错误的认知带来家人的惊恐厌恶。
  他于是又去找母亲。
  书上说,母亲的怀抱是温暖的。
  他用手挖开潮湿的黑土。
  躺进坑洞,他看见枯白的骨架。
  土壤是湿润的,空气是冰冷的,意识是茫然的。
  他侧了个身。
  像是雏鸟,垂着眸,轻轻贴近那具骷髅。
  可是啊。
  他仍觉得冷,冷得好像要结冰。
  他吐出一口浊气。
  从坑里坐起身,茫然地看向前方。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就像失去了线的风筝,不知该飘去什么地方。
  他撒过谎。
  宴会那天不是初见,他们真正相遇的时间远比宴会更早。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