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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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不在乎他疼不疼,倒是在乎卿秋会发现不对,将房间里的东西都换了遍。
  ——不对,也不算是独自一人。
  还有个瘦猴似的青年被留下,手持对讲机,防止卿秋突然回来。
  那青年抖着腿,因被留在这无聊的地方,自言自语地抱怨之时。
  一道影子斜斜落下,手里拎着块木板。
  青年惊恐地回头,还未来得及尖叫,砰的一声闷响。
  青年倒在血泊。
  谁都没想到,在经历了那么多后,迟久还能从床上站起来。
  迟久扔了木板,喘着粗气,连自己都没想到。
  降生于世的二十多年,他承受的痛苦太多,心理上的痛苦和肉体上的痛苦总是同时出现。
  耐痛力被打磨到难以形容的地步,以至于明明刚刚才经历过那种地狱般的景象,迟久此刻仍是清醒的。
  “咕咕!”
  迟久摇摇晃晃地走出宅院,外面的光亮得刺眼,一只白色的老鸽停在他面前。
  迟久伸手,任由那只垂垂老矣的白鸽停在他指尖,释然地笑了。
  宾雅妹妹的丈夫是驯鸽人,宾雅死后,这只鸽子成了他与宾雅妹妹沟通的媒介。
  整整一年啊。
  今天,终于到了他离开的时候。
  迟久在白鸽的腿上绑上纸条,接着折返回去,端出那盆还没倒掉的血水。
  身体疼得每走一步都要倒吸凉气。
  可迟久还是蹲下身,细致的,将血涂在宾雅死的地方。
  新血叠着旧血。
  血色两次叠加在这个地方,便显得更有可信度。
  最后,迟久展开信纸,留下一封为爱殉情的遗书。
  一切伪装准备就绪的同时,一个老伯推着垃圾车过来,两人彼此对视一眼。
  没有任何交流,迟久藏进垃圾车离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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