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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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瑾砚从不来这种社交性质的宴会,每日只管吃喝玩乐,更何况,这次宴会的主办方是狄家。
  他与狄阳这么多年不相往来, 为什么这次会参加。
  卫祥恒短暂的错愕后很快稳住心神, 见他脸上明显的怒气, 有些不解。
  傅瑾砚身边从不缺人,男女都有,但从未听说他为哪个伴大动干戈过。现在傅瑾砚这副模样, 难道要为了眼前这个不知来历的小子与他当众撕破脸?
  虽说卫家与傅家势力相当,两人因年龄和圈子略有重叠却无深交,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但傅瑾砚出了名的做事毫无章法,高兴了可以随手送人一座岛,不高兴了能把长辈的寿宴现场砸了。疯起来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给。
  三年前傅家老爷子七十大寿,他因为不喜欢某个叔伯带来的合作方,当场掀了桌子,老爷子气得差点进医院, 最后也不了了之。
  而现在, 傅瑾砚明显动怒了。
  卫祥恒退后一步, 先摆了态度, 抬手做了个轻微下压的手势, 其他几人见状忙退开, 站到他身边,尽力缩小存在感。
  他们交换着眼神, 心中期许,或许...或许传闻有夸大的成分,万一傅瑾砚可以讲道理,没有那么疯,或是能给卫祥恒给卫家一个面子。
  说到底,什么都没发生。酒没灌成,人也没怎么样,不过是几句口角,一点小摩擦。
  大家互相给个台阶,这事就算了。都是体面人,何必闹得难看?
  傅瑾砚径直走过来,目光先落在时临身上。
  在他看来,时临依靠栏杆微垂着头,碎发遮住了些许眉眼,嘴唇紧紧抿着,唇色比平时淡了些,胸膛起伏呼吸急促,配合上身侧握紧的手,全都透漏着一股强撑的委屈。
  当他走近,更是见时临朝他这边偏了下头,又很快扭开,像是不想被他看见这副样子。
  傅瑾砚心中的火腾地烧得更旺。
  他伸手轻轻碰了下时临手背,触感一片冰凉。
  “卫祥恒,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请酒了?”他视线扫过卫祥恒身边那几个屏息凝神的人,嗤笑一声:“还动上手了?”
  周子轩几人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这笑声听着不太对啊。
  “怎么,卫少出门谈生意、交朋友,全靠人多硬按着头?这习惯很别致啊。跟谁学的,绑匪?”
  卫祥恒看眼垂头不语的时临。刚才拒绝他时那股干脆利落的劲儿呢?现在倒装起柔弱可怜了。
  难怪傅瑾砚会对这个人不同,是个有手段的。为了得到傅瑾砚的怜悯故意装柔弱,连他都敢算计。
  荒谬的是,傅瑾砚居然真的吃这一套。
  众目睽睽,甲板上至少几十双眼睛看着,远处的音乐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海风和海浪的声音。
  卫祥恒捏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压下火气,没必要和傅瑾砚这种疯子硬杠,给双方递个台阶,这事就算了。
  “误会。”卫祥恒故作困惑:“不过是看你这位朋友一个人,想请他喝一杯,交个朋友。怎么到了傅少嘴里,就成了绑匪?”
  “误会?”傅瑾砚仿佛听到什么笑话:“我亲眼看见你的人要按住他,你拿着酒往他嘴边送。”他往前逼近半步。
  卫祥恒身高不矮,但傅瑾砚更高。他微微低头,盯着卫祥恒的眼睛,一字一句问:“这叫误会?”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这么关照我的人?”
  卫祥恒:“......”傅瑾砚是瞎了吗?没看出这小子在演?没完没了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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