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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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摸吗?”祁乐问。
  南谨就像是被勾了魂,怔怔点头。
  祁乐把衣服掀开,露出腹肌,跟狐媚子似的看南谨:“摸吧哥哥,摸多久都行,摸哪都可以。”
  南谨被蛊的没了礼义没了廉耻,只有对肉体的原始欲望。
  他摸了,祁乐起火了。
  南谨晚饭没吃上。
  祁乐倒是吃了个大饱。
  ……
  南谨为了脱敏经常跟祁乐出去。
  他们不在镇上,每天都去市里。
  但每次出去都要从小区主路。
  老头老太太们开始不觉得什么,有几个年轻人见着,吃饭聊八卦说上那么两句。
  东传一嘴,西传一嘴。
  传出不少版本。
  有说南谨被祁乐包养了,换来那些光鲜衣裳。
  有说南谨给祁乐下了降头,不然凭他那穷酸出身,克亲名声,怎么勾得住祁乐。
  毕竟那神经病有钱背地还有权,打官司的都跟他一伙。
  有说南谨给祁乐当奴隶,就像他们家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有说南谨使了阴招,要么是捏着祁乐的把柄,或者床上功夫了得,跟站街妓女一样。
  有说南谨被老男人包养。
  还有个离谱的,说南谨怀孕了。
  要攀龙附凤。
  穷乡僻壤的闲话特别刻毒,越是见不得光的揣测,越被人嚼得津津有味。
  最后传到南姑姑厂子里,厂里的人背地嚼舌根。
  说南姑姑家里风气不正,肯定是上一辈人干了缺德事。
  让他们家生了一个报应。
  南姑姑上班,总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时不时用异样眼光打量她。
  走近想问个清楚,那些人就立刻散开。
  一大把年纪被厂子里员工孤立了。
  南姑姑莫名其妙,也不是很好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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