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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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家报官,却被告知严父是畏罪自杀,可严父在死之前不仅没有任何迹象,反而还在想着修书向沈云鹤求救。
  不及严家反应过来,严家便被查抄,各种罪名砸下来,紧接着严家产业、财富便被全部充公,严子檀的几个兄长陆续被下大狱,没多久就被判了斩首。
  其余严家子弟,下狱的下狱,流放的流放,没有一个善终。
  而严家的家眷们,有的被迫沦为娼/妓,有的被卖入青/楼或是南风馆,至于老弱幼小者,大多都没熬过去,直接死在了流放路上。
  严子檀就是流放路上难得的幸存者。
  他艰难的活了下来,满心仇恨却无力回天,在那苦寒之地想要回到京城都是难如登天,更别说为人家报仇了。
  妻儿跟着他也受尽磨难,五个孩子死得只剩一个,夫郎满身病痛。
  而就在他来京城之前,唯一活下来的幼子被一个恶霸强抢欺凌,他的夫郎报官无门反被打得半死,如今正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而他却连给夫郎请大夫的钱都拿不出来,更别说将他正在受苦的孩子救出来。
  也就是在这时候,有人找到了他。
  他因此出现在这里,声嘶力竭的指控沈云鹤。
  当然,这些话严子檀没说,他只说到他对沈云鹤蚀骨的恨意。
  在场之人听完都震惊无比,实在没想到沈尚书伪善面皮下竟还藏着这么多腌臜事,一桩桩一件件都令人发指的地步。
  其中最为震惊的还要数严秋水,弟弟所言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尤其关于严家之事,与沈云鹤告知他的可谓天差地别,截然相反。
  此时他脑中一片空白。
  而沈云鹤,被当众撕开面皮的他已然恼羞成怒,再也无法维持他儒雅斯文的模样。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无用的话,“一派胡言,污蔑,都是污蔑!”
  然而他的辩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严子檀并非空口指认,他有证据。
  是沈云鹤写给严父的一封封密信。
  其中最令人咋舌的就是他让严家配合他骗婚安国公府的密信,还有他授意严家替他杀人的,为他办事的。
  一封一封全都是沈尚书亲笔密信,是他罪恶的铁证。
  除此之外,还有严家多年来给沈云鹤的财物账本,每一笔、每一物,全都清清楚楚的记录在册。
  密信是严父让人特意抄录的,所以东窗事发时,被沈云鹤派人毁掉的都是抄录的,真正的密信都被藏了起来。
  至于账本,也是为了防止沈云鹤卸磨杀驴。
  只是严父也没想到沈云鹤能做得那般迅速果决,丝毫没给严家反应的机会,以至于这些东西当年没有排上用场,好在严子檀一直保存着,时至今日,它们终于得见天日。
  直到此刻,沈云鹤彻底没了辩驳的可能。
  在严子檀陈述期间,付卓命人去刑部调取五年前严家盗卖私盐、暗杀朝廷命官的案件卷宗,此时卷宗被呈给肖泉和五皇子。
  严子檀说的都是真的,此案之恶劣令人发指,严家的罪状可谓罄竹难书。
  只是卷宗上半点没牵扯到沈云鹤,他被摘得干干净净。
  “沈大人好一个监守自盗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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