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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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李芍欢一脸疑惑。
  让她下马的是他,怎么又让她上马?
  裴展熙不语,只伸手一托她的手肘。李芍欢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托起,回过神时她已经坐上马背。
  只是这一回,她上的是他的坐骑,惊夜。
  李芍欢愕然不已。
  这匹惊夜,乃是他的父亲定远侯裴守江远赴江陵镇守西北迎战狼羌时,在草原上捕获的野马,特地运回京城做他的十六岁生辰礼,他整整花了三个月时间,才彻底驯服的坐骑。
  在裴家,除他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上过惊夜的背。
  她想说什么,可裴展熙并没给她机会,早已背过身去,两手各攥一根缰绳,同时牵着两匹马往回走,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高束的马尾飞扬,像极枪尖的红缨。
  两人突然不再说话,李芍欢惊魂未定地坐在惊夜上,脑中乱糟糟的,依旧在思考今日这番变故的缘由。
  应该不是长公主下的手,长公主要杀她随便寻个由头便成,大可不必费此周折,更何况还危及和安郡主的性命。
  但倘若不是长公主下的杀手,凶手又会是何人?
  她实在想不通。
  一个在裴家后宅深居简出的普通花匠,不曾与人结下深仇大怨,唯一得罪的冯子书应该没那么大胆子敢拿郡主性命来报复她。
  玉华宫她是第一回 来,这里随便一个人,都是天下脚下的皇亲贵胄,别说得罪他们,就连见上一面的机会,她都不曾有过。
  杀她是为了什么?
  她想不出理由。
  但如果原因不出在她的身上,那便是……
  裴展熙牵着两匹马缓缓踱回,忽听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是和安郡主对吗?他们想害的,是和安郡主。”
  他步伐停下,蓦地攥紧了缰绳。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意,像在克制着某种惊恐。
  “有人不想长公主与裴家结亲,欲借我之手破坏你们两家间的关系?对吗?”
  意识到这一点,李芍欢就瞬间将昨夜发现的事,与今日变故串在一起。
  她是传言中裴展熙宠爱的花娘,纵马撞上和安郡主,无论对方是死是伤,裴家和裴展熙都难辞其咎,这门亲事不可能再继续,甚至长公主会与裴家反目。
  没人比她更合适,做这场权力博弈中那枚关键的棋子。
  她微不足道亦死不足惜。
  到底是因为嫉妒还是意外又或者后来查出真相,都不再重要,无人关心。
  倘若裴展熙没有接到密报,未能及时赶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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