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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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久白这样,只解了个腰封,着实不像是做到最后无法挽回了。
  尉迟鸣海吐出一口气,“我前几日就觉得你不对劲,被灾腐蚀的伤势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跟我回去,我给你护法疗伤。”
  谢久白:“你先出去。”
  尉迟鸣海:“你不走?!”
  谢久白:“我有话跟阿连说。”
  “……”尉迟鸣海说,“我在外面等你,半盏茶时间不出来,我把你捆走,届时你丢人可别怪我。”
  “你今日什么都没看见。”谢久白望向他。
  尉迟鸣海当场发了个心魔誓保密,然后转头走了。
  来到外面,对着一众紧张担忧的视线,尤其是他儿子,“父皇,谢仙尊如何?喻连怎样了?”
  尉迟鸣海把剑一杵,表情又变成了皇帝不动声色的模样,谁也看不出异样:“谢仙尊没事,神志清醒,只是在调息,他徒弟在帮他护法。调息还没结束,我不好打断,在这里等一会儿。”
  裴山越大松一口气,腿发软,撑着旁边的树:“那就好、那就好……”
  他见过走火入魔的人,那真是六亲不认见人就砍,喻连和谢仙尊哪个出事,疼的都是他们仙宗的人。
  寝殿内。
  谢久白隔着帘幔望了喻连片刻,然后看向地毯上那碗打翻了、来迟了的甜水。
  最后视线移到了脚踏上,上面是他扔下去的腰封,环佩都磕碎了,碎片溅了一地。
  处处都是混乱,处处提醒着他失控后做了什么。
  他将喻连挪到这里,却又让他独自挨过了初一,还在他心疾发作后最虚弱无力的时候,以这样的方式伤害他。
  谢久白垂在袖袍中的手蜷起,掌心和指缝残留着黏腻,孜云州的梦境里他就这样做过,可现实终究跟梦境不同。
  这是真真切切发生过了。
  他想要得到喻连的真心,这种事或许必不可少,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想等伤势恢复些,等他们师徒状态都很好的时候跟喻连解释、摊开说明白,说自己喜欢他。
  谢久白知道喻连喜欢他,也知道他就算也表了白,依照喻连的性格一定会拒绝。但阿连年纪小,感情方面总是心软,他终有一天会同意。
  自打决定要骗自己弟子真情的那刻,可以接近也好引诱也罢,他除了对主动追求这件事没经验外,依旧觉得整体在他控制之中。
  可感情从来都不是可控的,稍一不留神,就会横生枝杈。
  就如同现在。
  谢久白走动帘幔前,伸手几秒后又放下了,他蹲下去,将四溅的环佩碎片捡了起来,拢在掌心,放在了榻边的小桌上。
  他撩开帘幔,床上一团糟的场面还是令他呼吸一屏。
  原本他觉得刺眼的咬痕全然看不出来了,因为已经覆盖上一层又一层的深红吻痕。墨发凌乱,玉体横陈,皮肤白得晃眼,眼皮红肿,尾韵未曾过去,腹部肌肉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喻连衣袍拢了起来,勉强盖住大半身体。
  他直起身,没看谢久白,弯着腰伸手去勾被扔到一角的亵裤,勾了好几次没勾到,铺散在后背上的墨发散开,露出来的的脊骨薄薄凸起,几乎要刺破那层年轻皮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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