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禁欲 忍得越久,(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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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少有这种深夜把人请过来的时候。
  裘应还算对他有礼遇:“勖先生,书房请。”
  进了书房,关上门,裘应没有和他多寒暄,开门见山道:“我要请符。”
  勖锦深问:“您想请什么符?”
  “我夫人生理疼,我要分担她身体的病痛。”
  此言一出,勖锦深嘴角抽抽了一下。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位爷深夜召见,绝对又是那位沉睡多年的苏小姐的事。
  所有大事上,这位爷特别拿得清,商场上的决策杀伐果断,大部分时候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太会执迷于风水玄学。
  偏偏在个人感情的事情上,准确来说,是在那位苏小姐的事情上,他特别容易陷入泥沼。
  执迷不悟。
  苏小姐昏迷了八年,除了最尖端的医疗科技一起招呼上来,这位爷还去遍了东南亚各个国家,求了多少神,拜了多少佛。
  阳间的,阴间的,正的邪的,他都信、都拜…在这些事情上花的钱,绝度不会亚于医疗的费用。
  人睡着,他病得不轻,现在人醒了,他好像更加病入膏肓了。
  勖锦深叹了口气,宛如长辈般,规劝道:“苏小姐已然醒来,这是神明怜悯,也是裴先生您苦求来的,既如此,没必要再强求,再执迷…平白损耗自身。”
  裘应道理都懂,但做不到。
  他抬起眼看向勖锦深,目光在夜色中格外幽深:“你帮不了,是吧?”
  阴森森的视线,饶是勖锦深这种在港城叱咤多年、成日与阴阳之事打交道的老江湖,都有些毛骨悚然。
  “帮不了。”他如实说,“裴先生您别太异想天开了。”
  “那么,情蛊总有。”
  “……”
  “也没有!”他咬牙说,“我不是苗疆那一脉的,裴先生您少看点小说!”
  裘应看着勖锦深,已经快没耐心了:“你到底能帮我什么?”
  勖锦深站直了身体,语气克制:“您义父让我来,不是来帮您谈恋爱的,我是来辅助您事业鹏程万里的!”
  “事业方面不需要你。”裘应似乎彻底失去兴趣了,叫了管家,“周序,送客。”
  管家站在走廊上,姿态恭敬地朝勖锦深做了个“请”的手势。
  勖锦深深深看了裘应一眼,良久,戴上帽子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裘先生,我这边的情蛊不是没有,只怕裘先生您做不到…”
  裘应转过头,看向了他:“说来听听。”
  勖锦深走了过来,拿起从兜里掏出毛笔,在蘸了包里拿出来的“老板牌”墨水,在裘应的手掌心写了一个弯弯曲曲的大字——
  “忍。”
  裘应:“何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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