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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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冬飞机耳!
  吓猫!
  人什么时候醒的?
  忍冬忍不住用湿漉漉的鼻子去碰人的脸,好奇地蹭来蹭去。
  澹台阗无声无息自被面下抽出自己的胳膊,猫兴奋地扑过去抱住,用后爪轻轻蹬了几下。
  咦?
  踩着人手背的猫疑惑。
  怎么肉垫凉凉的?
  人的温度,好低。
  奇怪,人当皇帝后,就没见他手凉过。
  猫总是觉得澹台阗的掌心热乎乎的,甚至有点烫。
  正在专心致志踩着手背的忍冬没有发觉,那双漆黑稠浓的眼眸正盯着他。
  此刻的澹台阗像极了一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的确是一宿没睡。
  也的确听了一整夜忍冬的疯玩。
  啪嗒——
  这是肉垫轻巧跳到地板的声音,虽轻但脆。
  啪啪啪——
  这是不知兴奋追着何物的动静。
  撕拉撕拉——
  这大概是帷幔惨遭猫爪磨砺的悲鸣。
  这次发作似乎比以往都要严重。
  嘶哑高亢疯狂尖锐的呓语如海浪拍岸,澹台阗岌岌可危的理智下蛰伏着癫乱暴戾的摧毁欲。
  在怨毒高亢的呓语里,关于忍冬的那些细碎、吵闹的动静在见缝插针地伴着奏。
  就像是共鸣里不和谐的一个错弹。
  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稚嫩生命,在此刻将脆弱的要害蹭到他的手边。指尖触碰之处,正是鲜活、跳动的脉搏。
  虽微弱,却足够活泼。
  掐断它稚嫩的背脊,流通出来的血红应当也如艳丽的花瓣般动人。悲鸣混淆在那些呓语里,才当是最和睦的腔调。
  那些呓语,那些尖啸,在兴奋地等待着那一幕。
  就如过往每一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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