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师父 好看?(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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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宫主掏掏耳朵,总觉得这声“师父”听起来阴阳怪气的,“看损伤程度,不严重的话随便找个金丹以上的医修就能治,若是严重到灵脉断裂的程度,那只有去找蓬莱的高阶医修才有点希望。”
  “她应该属于不严重的程度。”
  至少看起来比那时的岳师姐好太多了。
  “哦?你已经和她说上话了?还知道她灵脉有所损伤?”三宫主身体前倾,眼里燃烧着八卦的火苗,“为师这里还有几瓶蓬莱不知道哪一代宗主炼制的三品灵药,能生死人,肉白骨,你拿去给那小女娃,再严重的灵脉损伤保管一刻钟内痊愈,我看过的话本里就写过类似的……”
  “停!”凌彻连连摆手:“她不会要的,况且我相信阮明洲会治好她的。”
  “阮明洲?阮家那个极品水灵根?丹都炼不明白他拿什么治?”
  凌彻扬起唇角,像此时脑海中浮现出的少女那样,笑得肆意张扬:“只要她信阮明洲可以,我就信。”
  与少女的笑脸同时浮现的还有她身后的院子。
  凌彻笑意加深:“我要搬出去住。”
  *
  又一节晨课结束,芙黎拄着拐,着急忙慌地往住处赶。
  阮明洲完全掌握了冷冻干燥法并融会贯通,已经能炼制出品质优良的灵药冻干,他们约好了今天下课就回去试药。
  松年跟了上来:“你去哪儿?”
  “回家。”
  “那我也去。”松年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那图纸上的针具是用来干嘛的?”
  刚才上课的时候芙黎就带图拜托松年做十根针灸所用的毫针,然而今天的晨课主要讲器修的修行之道,松年难得认真听课,那时他匆匆看了一眼图纸,应承下来就没在理会。
  芙黎走到摆放流马的墙边,熟练地将灵力渡入流马的额头,等流马变大并匍匐在地等待骑乘,她便侧身坐了上去。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松年只是身娇体弱的器修,连忙租了匹流马追了上去,“你倒是等等我啊!”
  *
  阮宅,前厅。
  摆在正中的方桌上,三三一行的排列着九个白玉药瓶,阮明洲端端正正地坐在木椅上,和往常一样垂着头,但此时看上去却越发显得气血不足。
  芙黎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眉头拧个疙瘩:“这都是我的药?”
  松年随手抓起一个药瓶,拔开木塞凑近嗅了嗅,顿时被呛得咳出了眼泪:“我去,咳咳……味道好冲,这是给人吃的吗?”
  作者有话说:
  三宫主:呵,笑不出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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