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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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是一个男子去勾栏寻欢作乐,将那女子咬出血来,那女子要男人多与些钱财,男人不乐意,双方争执不下,便闹到了衙门来。
  桓安静静听着,终于从那堂上两人的言语中推断出了那红色印记的来历。
  “咚!”倏尔一声重响自偏厢传出。
  饶是徽宜都下了一跳,察觉身旁被桓安捶了一拳的桌案嗡嗡嗡地颤抖着。
  整个衙门都似在一瞬间安静下来,陷入一片死寂。
  徽宜看向桓安,他捶在桌案上的拳头还紧紧攥着,概因十分用力的缘故,手背上青筋暴起,遒劲雄健。
  徽宜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本就硬朗冷峻的线条此刻愈显尖锐锋芒,饶是惯知桓安冷性,徽宜也从未见过他如此震怒。
  只他好端端地,因何震怒?
  徽宜不知,也懒得去猜,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堂上一瞬的死寂后,邱县令以为桓安是嫌他断案磨叽,忙匆匆定了案,将那两人打发了,来向桓安询问,是否要审张二。
  桓安说了“审”,之后,便再没有说过一个字。
  邱县令提了张二来审,不想那张二还是一个劲儿喊冤,一口咬定没有幕后指使,也与买凶杀人毫无关系。
  半日没有结果,邱县令有意将人押回牢房,但又不敢擅自作主,去问桓安的意思,桓安却似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一个字都不回应,只是缓缓自坐中站起,行尸走肉一般朝外面走去,似完全没有看见堂上众人望他的目光。
  这么大一会儿,堂上七嘴八舌所说,桓安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脑海里全是那次徽宜落水后脖颈上的红色印痕。
  他到今日才知晓,原来不是瘀伤,而是被人咬的,只不过咬的轻,没有出血。
  他们竟然已经……他们怎么能做那种事?他们明明还没有成婚!
  “沈徽宜,你过来。”
  出了衙门大堂,天光自头顶泻下,披在身上,桓安才似寻回了抽离的心智,微微侧转头对还在衙门大堂的女郎说道。
  徽宜瞧出他不太对劲,并未近前,只是问:“节帅,有何事?”
  “去叫她过来。”桓安对林伽下了命令。
  林伽亦瞧出桓安前所未有的冷厉,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忙去请徽宜,“沈夫人,快去吧,郎主一定有要紧事和你说。”
  林伽说的如此事态严重,徽宜也怕桓安是突然查知了什么才这般异常,想了想,跟了上去。
  桓安却是一路无话,直到把人带回西宅,才屏退所有人,只留他与女郎两个。
  徽宜不知桓安起了什么心思,只当他还是要说张二那桩案子,问道:“节帅可是察觉了什么?”
  “沈徽宜,你成婚了么?”
  桓安的目光像滨海的飓风,劈头盖脸朝女郎裹挟而来,再没有平日的温和端方。
  徽宜愣住,微微颦眉,她以为他要说的是正事,却原来,又是想管她的私事?
  “节帅必是累了,心神不宁胡说八道,且休息吧,告辞。”
  徽宜转身就走,但桓安身形敏捷,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夺步挡在了她面前,啪的一声掩了房门,抓着她手腕,将人一把推回坐中,仍是像方才那样冷声问:“你成婚了么?”
  徽宜眉心锁紧,也不再客气,大大方方迎着桓安居高临下垂过来的目光,道:“节帅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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