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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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勾引他,”叶观平静地陈述观点,“就像你过去想通过我私相授受一样……父亲老了,二叔又风流成性,家里能供你上位的,除了我便是大哥。阮四,你从头到尾都是个水性杨花之人,真叫我恶心。”
  阮逐舟鼻腔里隐忍地喘息,主神降下的惩罚不过眨眼功夫,青年颈间竟已冷汗涔涔。
  他断断续续地虚弱道:“二少爷,教训得是……”
  叶观眉宇间积攒的那股狠劲儿,陡然泄了。
  他沙哑地问道:“我这些话,你可认?”
  阮逐舟骨头被攥得发麻,牙关咬紧,全力抵抗那钻心的痛,喘息却一声声趋于破碎。
  叶观不甘心地追问:“你这算是承认我对你的指控,还是不愿意同我纠缠,反驳我让你觉得很掉价,嗯?!”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瞪了阮逐舟那张惨白的脸一会儿,气焰又弱下来,攥着他的手竟也跟着打颤。
  “在这个家里,我就这么没有利用价值吗?”
  叶观喃喃开口,“在那些人心里我死活都无所谓,甚至死了更好,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至少你愿意利用我,愿意正眼看我……你可以委身于父亲,委身于大哥,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唯独我不行?!”
  他越说越激动,气喘吁吁的,却能感觉到阮逐舟的身体愈发颤抖得厉害,仿佛抵达忍耐的边缘。
  终于,阮逐舟呃地闷喘出来:“松手,放开我……!”
  叶观低头沉沉地望着他,好像要把对方完完整整装进眼底。阮逐舟直唤了好几声,忽然一声细细的呜咽,身子剧烈抽搐,向前栽倒下来!
  他慌忙松手,忙不迭将阮逐舟稳稳接住,扣紧怀中人的腰肢:“小——阮四?四太太?”
  阮逐舟身子激烈战栗,伏在他怀中,长衫都湿透了,大汗淋漓。他险些站不住跌坐在地,佝偻着腰,揉着肩膀大口呼吸。
  叶观吃惊地看着他。
  阮逐舟很少这样蜷着身子,即便是弹琵琶,他低头的姿态也有种与乐伎不符的倔强。
  可现下,青年狼狈地弯腰,几乎要咳嗽成一团,皱了的长衫下弓起的身体显出过分的清减,纸片似的,一阵风都能吹倒。
  叶观面上的冷酷慢慢褪去了。
  他伸出手:“能站得住吗?”
  他一伸手,阮逐舟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脊背抵在墙上,又是肉眼可见地一哆嗦。
  叶观舔舔嘴唇:“刚刚那些不是儿子的真心话……总之我先扶您去床上坐着。”
  天边的云层淡了,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
  稀薄的光亮些微照亮了混乱的房间一角。
  叶观瞳孔猛然间扩散开,眉间抽搐似的动了动。
  他看着摇摇晃晃推开他站起身的阮逐舟,随着对方一点点抬起头。
  “你,你怎么戴着……”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结结巴巴道。
  刚刚屋里太黑,这位心急的二少爷也并没看见,阮逐舟颈间戴着蓝晶圆珠串成的长项链。
  阮逐舟气息不稳,撑住桌子,侧过身垂着头喘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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