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4)
男人今天穿了一袭黑衣,面具接到了雨,往眼窝中流,最后从下颌坠落。
“不必这样。”
“孟生知晓您的意思。”
把如悄带到他的地盘来,这位大人耀武扬威地让那个小子叼着如悄后颈到处转,生怕旁人不知道她的脖颈有多细有多白,一刀下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能死掉,好可怜。
他一直觉得她是一只兔子。
皮肤白,红眼睛,没有泪水。
当然。
也有人觉得她是老鼠。
“殿下且慢。”孟声平揣着手,身后酒馆里的喧闹声依旧明显,并未因为这场戏的主演离开而暂停扮演。
他望着这个伞下的人,他的眼神总是这样怜悯。
“如果,在下是说如果,悄悄自愿和我走的话,您也会杀她吗?”孟声平的嗓音哑得出奇,面具下的五官带着一股漠然,没有人能看到。
当他说完这句话时,已经背身去的青年脚步未停。
“没有人说过您很轻蔑吗?像是所有人都对不起你,可是她也对不起你吗?你猜,她知道你要挟我的是拿她生命作抵押,她会举起刀刺向你的。”
“对吗。”孟声平提了很多问题,然后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没用的,用如悄的生命作引。
“你觉得她屋子里其他的男人会允许吗?”他的尾音带着一丝钩子,终于让款步前进的男人停步,隔着雨幕,杀意伺机。
“孟老板知道的真多。”
晏青并不在意自己的话有没有被他听到。
他们博弈着,熟悉的对峙感让晏青手有些发热,他盯着自己的掌心,对着身旁紧跟着的雁九问道:“这几日可有查到他与京城那边的关系?”
“属下刚刚才收到消息,我们派进去的人都被商会捉住,这很可疑。”
“大人,属下建议直接除掉这个人。”雁九跪地。
晏青走上马车,雨夜寒寂,他只是平视着面前的一卷书册,上面有着给如悄写了一半的注释。
“去宿江。”
“雁九,如果孟声平和如悄见面,你知道该如何做。”
黑衣人在雨夜里被留了一把伞,他举着伞,走向回四方街的路,这条路他走过不止一次,当然,都是为了殿下做事,只是以前多是监视,现在,是在早市蹲守现做的第一笼好吃的糕饼。
他有些饿了。
走到小巷子里去,忽然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他们的人?可今夜还有谁领了任务出来吗,雨下太大了,可能是眼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