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5)
脏辫男被刺激得差点喷出一口血,威胁他?
想他长得还行,家世也不错。不管男的女的,平常奉承他的人一大堆,他之所以这么大胆,就是背后有人兜底。
等等。
脏辫男眯起眼,忽而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但他自然流露的那股气场和狠劲,隐隐提醒脏辫男,这男人不好得罪。
他挽尊似的,高昂着头,一边后退一边说:“行行行,今晚让给你了。忙活了半天,算是给你做嫁衣了,别太感谢我。”
那人走后,祁驰译低头看向瘫软在他身上的季西词,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你不是很能逞强么,怎么靠在我身上?”
季西词脑子越来越乱,剧烈的昏沉感像潮水般吞没了她所有理智,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一片。
难耐的燥热感随即从身体涌出,烧灼着她每一寸肌肤。
而身侧仿佛有一块巨大的天然冰块,她主动靠了过去。
?
祁驰译发觉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热...”
季西词热到不行。
除了热,她再也说不出其他感受。
祁驰译看着她异常潮/红的脸颊,又想到脏辫男最后的那话。
他立马猜到了原因,然后爆发出今晚的第一句骂声:“Shit!”
-
黑色跑车如离弦的箭在夜间飞驰,祁驰译一路飙车回到公寓。
他几乎是提着季西词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冷水,她整个人蜷缩在冰凉的水中。
“你好好冷静一下。”祁驰译声音不自然。
说完,他不再看她,快速走出浴室,然后打电话叫人送来新的衣物。
助理的效率很快,半小时就将衣服送了过来。当祁驰译瞥见袋子里的避孕套时,他眼皮跳了跳。
等了半天,浴室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祁驰译皱眉,压低了嗓音问:“你怎么样了?”
里头仍没有人回答。
担心她会出事,他没有犹豫,一把推开了浴室门。
季西词浑身湿漉漉的,卷翘的睫毛沾着水珠,眸底带着些害怕和恐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