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心有偏颇 “也不见喧(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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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察有犯,我自然会惩处,但间隙存于心非三言两语和皮.肉刑罚能够消弭。”周幸道,“堂堂无常司令主,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
  陆酌光听着她说风凉话,并不应。
  周幸又问:“可需要我相助?”
  陆酌光疑惑:“你怎么相助?”
  周幸轻轻扬眉,拖着懒洋洋的腔调:“陆秀才呐,这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饭,你想知道,把脸凑过来先。”
  陆酌光不赞同地盯着她,倘若手边有向东南而生的桃枝,他会立即焚烧将周幸全身上下都熏一熏,以正她身上那股子淫.邪之风。但是他此刻并没有那些东西,所以也只好将头微微一偏。
  周幸一笑,再次倾身上前,抬手捧住他的下巴,重重在陆酌光的侧脸亲了一口。不过也只是单纯的吻,一触即离,撑着膝盖站起身。她咂咂嘴,不知哪个动作顺了手,从他衣襟里摸走了哨子,衔在口中一吹,黑羽鸟扑腾着飞来,落在她的肩头。她道:“走了,回去。”
  陆酌光赶忙提醒:“你还没说怎么助我。”
  “你届时就知道了。”周幸声音含糊,充满敷衍。这模样落在陆酌光眼中俨然是个出尔反尔,童叟全欺的无赖,于是回去的路上再没搭理她,说什么都不再应声。
  回去时就见袁察与萧涉川二人坐在院中,其他房也点着灯,显然都还没休息。见周幸浑身浴血地归来,二人惊得跳起,匆匆上前:“少主!发生何事,可有受伤?”
  周幸摆了摆手:“无常司的人追查到我的行踪,酌光来得及时,我无事。”
  萧涉川望向陆酌光,问道:“陆兄怎么知道少主今夜被追杀?”
  陆酌光答:“不算知道,只是以防万一。”
  周幸将肩上的黑羽送出,略微观察袁察的神色,见他对并未生怒,心知这黑羽是他主动出借,便好奇问:“你怎么舍得将黑羽外借?”
  “晚间他突然回来说你遇险,要用黑羽寻人。”袁察将黑羽拢在怀里,顺着它的羽毛,脸色不算太好,“这小子偷学了我训鸟的哨令。”
  此事说来也怪,陆酌光不知怎么学会的哨令,甚至还不知从哪得了个哨子,站在院中一吹召令,库房中的鸟便全扑腾起来,撞着窗子要飞出。不过那些黑羽之中训了在主街盘旋的鸟仅有两只,袁察虽不信任陆酌光,却明白牵涉少主的事是开不得玩笑的。周幸只身在外遇到危险的风险本就大,陆酌光又难得这般行事匆匆,袁察便没有再与他作对,将能与周幸接头的鸟给了他。
  宅院里必须留人,仅留下萧涉川一人难以对付突发状况,所以袁察不得不在这件事上信任陆酌光,看着他将黑羽领走,然后提心吊胆地在院中等候周幸归来——连他偷学哨令以及哨子从何处得来一事都无心追究。
  袁察平生两门绝活。一是能耍得一手力敌千钧的大刀,二则是他这些训练有素的黑羽。皆是他用了大半生钻研所得,属毕生心血。
  陆酌光才来多久,竟然将他的绝活悄无声息地学走了。袁察纵使再怎么不待见这位养在赵执膝下二十年的义子,也不得不在心中发出震撼一叹:邪门。
  这哨子看似简单,实则内里乾坤,构造极其精巧复杂,蕴含着一门几乎快要失传的鲁班绝学。周幸讶然地看向陆酌光:“哨子是你刻的?”
  陆酌光十分坦诚:“是你的,我拿来玩儿。”
  周幸倒是忘记自己的哨子放哪了,没注意他什么时候拿走的。她见陆酌光目光炯炯,好似带着沉甸甸的期望,便站在院中沉吟片刻,旋即道:“袁察,内斗何惩?”
  袁察料想这小子会告状,早有心理准备,当即单膝落地,低头道:“按律当鞭刑二十,罚粮一日。”
  周幸颔首,淡声道:“劫船之后自领。”
  陆酌光问:“谁来主刑?”
  周幸望向他,正待开口说话,却见钱不断匆匆跑进门,还没开口就让周幸这模样吓了个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少主!你受伤了?”
  “我无碍,都是别人的血。”她问:“什么事?”
  钱不断虚惊一场,擦了把冷汗才压低声音道:“少主,燕决的船已抵河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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