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遗臭万年 “如此说来(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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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祖父也算年少当家,已煊赫半生,从不是轻信他人、鲁莽行动之人。举兵入宫是大事,稍有不慎就会扣上反贼的罪名,搭上整个樊家,从他下狱到现在出来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连殿试舞弊的龚泽都能轻易揭过,将他从狱中捞出来的方法想来也不止这一种,而祖父也绝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信任周幸,从而决定辅佐齐煊登基,举数万禁军入宫。
  即表明,这一场行动,祖父恐怕已筹谋多时,只是与周幸不谋而合,从而顺势而为,没有那封遗诏,他也一定会如此作为。然而这些弯弯绕绕谁都看明白了,偏偏他这个当事人难以分明,的确担得起陆敛那一声“愚蠢”。
  樊蔚垂下头:“是我让祖父失望了。”
  “你还年轻,要学的东西太多。今次在狱中走一遭,日后做事便要懂得三思后行,谨慎万分,万不可再意气用事。”樊仲卓道,“这一课,是周幸给你上的,不论是遭受冤害还是在牢中受苦,你只要学会了,看懂了,就值得。他日你承袭爵位,稍走错一步就会赔上整个樊家,届时就没人再为你兜底了。”
  樊蔚起身,向着樊仲卓深深一拜,道:“谢祖父教诲,孙儿必当铭记于心,此生不忘。”
  樊仲卓教训完孙儿,又缓了脸色让他坐下,道:“今日带你出来也是为了散散心,就不提那些事了。”
  樊蔚坐下后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思及他与周幸相遇后,这几年所做的种种,越发觉得自己目光短浅,处事不够成熟。正如祖父所言,他还年轻,现在学会这些,领略这些教诲幸好也不算晚。如此一想,他原本对周幸的那点怨气也消散了,心中只剩一片坦然。
  良久之后,他抬头,再次开口:“祖父,我还有一问想讨教。”
  樊仲卓道:“你说。”
  樊蔚道:“我想知道,周幸拿出的那封传位遗诏究竟是不是真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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